在2016年底出版游擊造屋,從研究所時被幾個作家老師帶出來的寫作想像有了些許落實。在不甚成功也不亦達成即使是很低比例目標的建築師生涯,那些其他能力一直是維持自信的重要部分。人生難逃虛無,創作是自己的孩子,加上外界的聯繫,是自己還存在的證據,即使也有了字面上的孩子,但那和創作的孩子有著微妙的不同。我不想管我的孩子;其實我也不想管我已釋出的創作,他們同時是他們自己,也同時是我的一部分。
多年來一直沒有一個穩定輸出的平台,沒有整理的文字散落各處,難以掌控的生活們使我不斷陷入。想做的太多能做的太少,生活轉換的衝擊和逃離規律的本能與紀律的維持形成矛盾。新東西讓我感到刺激無法自拔無須意識到紀律,舊東西對類型衍伸的嚮往和深入研究的必要是發展紀律的正面因素,後者是即使失敗數次仍持續努力與釐清的目標。
上週四五受到Ken的邀請去UW,聽了一場演講,隔天參加期初評。內容和我去年的research seminar與下個quarter的studio類型相似,討論人類世、環境和未來等議題,是個自我選擇研究的好平台。短短兩天數小時喚醒我的理論研究記憶,希望在每天荒謬的開發商生活下能持續擁有如此機會。
